第(2/3)页 “爷给你的?” 采菊只是扫了一眼,便认出了那是爷的手笔。 欢娘点点头,然后拉着她进屋,悄悄的说起有关这幅画的来龙去脉。 “我听闻,爷的画,价值千金,字更是一字难求,所以前两日我拿着这画,去了当铺……” 欢娘说的脸红。 其实她也没想当,只是去问问。 可谁知,当铺老板不收,说不值钱。 之后她又去了多个地方,打着卖画的名号去问。 “大家都说好,画工了得,可是……也就在路边卖时,有人出了五两银子。” 欢娘小声说着。 生怕这话被外人听去,很小心。 而且若是让相爷知道,他的画,就值五两,还不知什么心情。 采菊却被她的表情弄的哭笑不得。 “莫不是这画,爷画的随便,知道不值钱,所以才赏给我的?” 欢娘泛起了嘀咕。 “怎么不去问问爷呢?” 采菊笑道。 “本是想问的,可现在……不大敢了。” 欢娘苦笑着摇了摇头。 “卖我是不能卖了,但我想,将这画挂在我那铺子里做个装饰,定是极好的,能造势。” 她又认真道。 “我本还想问问爷,我能不能将这画拿去展出……” “不必问,可以。” 采菊却给了她肯定的答复。 “为何?” 欢娘面露不解,直到采菊是最了解爷的,可她实在想不出缘由。 “问了这么多人,可有人知道这画是谁所作?” 采菊拿过画,柔声问道。 欢娘想了想,又摇了摇头,看那表情,都是迷茫。 “所以你挂去铺子里,也无人知晓,既没有打着爷的名号,何须他同意?” “这画,在世人眼中,也不过是个画工了得的无名之辈所作而已,虽精美,却无任何价值。” 闻言,欢娘好似是明白了什么。 “姐姐的意思是,这画价值千金,值的是爷的名声?” 仔细看,这画是没有署名的。 “也不算太笨。” 欢娘反应过来时,人又愣了一下,才恍然大悟。 怪不得呢,爷就那么轻易的将画给她了。 那她想将这画挂在铺子里造势,只怕也没作用了,借不到爷的‘名声’,何来的势头呢? 欢娘暗叹口气。 “近日,坊间传言,京都来了一位从东夷过来的调香师,调香手艺了得,而且还曾是东夷王女,你可知晓?” 采菊又问道。 第(2/3)页